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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那年你要去当兵的前夕我俩躺在床上我对你说:明天我不去送你了,因为离别太伤感。等你回来再大的风雨我都来接你。就这样以后每次你远行我都不会送你,而等你回来的时候在站头等你的却总有我一个。可是这次我却不得不来送你,因为我知道我将不会再有等待你回来的那一天。
前日送你走后带你重庆最好的兄弟走遍了以前我俩去过的每个地方,你说过你最希望有一天我们也能成为好兄弟,你放心,我们已经是好兄弟了.昨日在家虚躺了一天,睡睡醒醒,醒醒睡睡,就这样不想说话也不想做任何事,只是想着这二十年来我们经历过的每件事。想着想着,我就不停的给你发短消息,你不回。再给你打电话,也永远无法接通。我多么希望前两天的事只是南柯一梦。可是我知道了事实就是这次你是真的走了。今天我上班了,前俩天拉下了太多的事要我今天来处理,做在办公室才发现我什么也处理不了,脑海中有的只是那些我们在一起的回忆,我想我应该把他写下来。
我们的相识是在1987年,那年我们同读与杭二中,从小你就是个活泼好动的人,班里什么事都少不了你的份。也就在那时陈良,你,张育良还有我四人结拜成了兄弟。在年级里也成了赫赫有名的豺狼虎豹,四大恶少,那时你和老大性格比较接近在班级里都属于那种呱呱乱叫的小公鸡,我和育良相对比较内向一点。班里的同学都说你们四人怎么就凑合在一起,成了形影不离的好朋友了。其实他们都不知道,在骨子里我们都一样,都有着不安的成分在跳动。你还记得有一次我们被罚站在教室门口结果被走廊风吹得瑟瑟发抖后去跑操场吗?你还记得有一次你把你老爸让你送给你补习老师的两条大排故做大方的送到了老大家里给他老爸。结果被你爸发现让你去拿回来,而你怕难为情说不出口,只好推说我家里请客没肉,让我去把大排借回来然后你再交还给你家里吗?NND,臭小子,好事你做了,坏人却我来做。从小鬼主义就你最多。你还记得有一次你故意借酒装疯,把我当作你的初恋情敌狠K一顿,而我却还被其他两人额定不准躲避,更不准还手。还得高呼我错了,我以后不再和你抢了。NND,你这个吊人下手还真黑啊,知道我第二天差点起不了床吗?最气人的是事后你还告诉我你其实知道当时揍的是我,只是你需要发泄。气得我当时立马高呼“交友不慎”你还记得有一次临考前我们为第二天无发通过而苦恼,你又出了不知道什么鬼点子,说吃一点“脑复康”会有用。结果我们吃了大半瓶“脑复康”但脑子不但没吃得康复,肚子却吃出问题了,没办法结果只好再找了一瓶“胃舒平”给吃完了。当然第二天的考试也就不得而知了。一想到这些我就想笑。
很快我们都从学校里出来了,你去当了兵,我也走向了社会。可我们的情谊并没有因为距离而疏远,反到更加的深厚了。记得我那时比较懒,很讨厌写信,可你却基本一星期一封从不间断的和我诉说着你那里的一些琐碎事,当然还叮嘱我帮你照顾你父母.记忆中你三年的军旅生活很快就过去了。回来后我们又在了一起,你和我你爸为你安排了去日本进修,为了去日本前能更多的相聚在一起,他又和我进了同一家酒吧打工。那时我们基本上是吃饭,睡觉,工作都在一起。当然还一起泡妞。每次泡妞都一起出击,还说好他装活泼,我装深成。也许是那个时代的女孩都喜欢深沉的男人吧,记忆中好象每次都是我笑到了最后,为此他每次都恨得咬牙裂嘴。而我却每次得了便宜还卖乖,轻轻的拍拍他的肩膀,故做深沉的和他说“兄弟,长得帅真的很烦呀”当然换来的肯定是一顿暴揍。就这样我们无忧无虑的度过了那一年。后来他去了日本一年,回来后又被请去了酒吧做经理,而我那时已经进了一家公司。两人各自在自己的一片天空打拼。也许是不安的成分在血液里不停的跳动,我们一起辞了职,开始了共同的打拼,很快我们拥有了一家自己的酒吧,并拥有了一定的知名度。哼哈二将,一对活宝。也就成了我俩的代名词。那时的我们别提多开心,我俩都喜欢结交朋友,而在酒吧交朋友又特容易,我俩那时最大的区别是我的性格比较直,看不惯的东西,想说就说,所以朋友也就来得快也就去得快,而他不是,他会经常站在对方的角度去为他们想,也经常告诉我,要学会包容。当时我总不以为然,但现在想想也就明白了为什么到现在他会积累了那么多好兄弟的原因了。记得二两那时胃口特好,每次半夜酒吧打了烊我们都去宵夜,一顿火锅,只要他在,从开始吃到结束里面的汤就不会滚过,对次我经常佩服的五体投地。那时他的灌名词特多“什么沉底搂边轻轻提,美其名曰为教我怎么吃,但事实上教完后锅里也就不会给我剩下可以再入嘴的事物了。反正每次只要他一出新招,我就得捶胸跺足,大呼上当。当然时间久了,他的那一套我也就了如指掌,不在上当了,而且还时不时的对他还以颜色,让他不时的哀叹教会了徒弟,恶坏了师傅。其实我知道,他并不是喜欢占便宜,他只是喜欢玩,只要好玩的,他什么都想得出来。不过那时候我还挺高兴他这样玩,一来开心,二来他一不玩就要给我上课。没办法,从读书起就这样,他在我们兄弟中排行老二,我是老小,教育我是他的责任。你还别说,他一说教起来可别唐僧还烦。我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说教。一直到前天,他重庆的朋友和我谈起我才知道,他在重庆和那兄弟吃饭喝酒时还说起我是他杭州最好的兄弟,也是最让他操心最让他放不下的人。听后我黯然泪下,之后两个大男人一边喝酒,一边诉说着他的身前事,说到尽情处,时而抱头痛哭。 |